[R18] Paradox [siblings] – “Paradox [Sister and Brother]” Why? [English]
by凌思南隨著凌清遠走進了一個自己從未接觸過的世界。
she 以前知道凌家有錢，不過凌家老一輩奉行的狼化教育。小時候，父母只能在機關單位打拚，一直沒混出什麽名頭來，據說直到 she 跟著二叔伯離開兩年後，父母才被祖輩接納，回到凌家接手生意。
後來海淘盛行，凌邈率先提出去澳洲開疆拓土，公司在澳洲浮沉了幾年，總算一切逐漸步上正軌，在中澳之間來來往往了幾年也著實累騰，父親凌邈這才拖家帶口地又回到國內來繼續和大叔伯凌隆、四叔伯凌燁爭奪凌家的資產。
主要還是因為這幾年凌家的話事人，祖母周玉嬋的身體已經一日不如一日，甚至偶有老年癡呆的症狀，三兄弟都知道——時機快到了。
二叔伯從來不會深入告訴凌思南有關凌家的事， he 唯一的希望就是讓凌思南健康快樂地成長，而凌思南也確實做到了。 she 在二叔伯那兒，得到了在父母身邊不曾獲得過的親情，在凌思南心目中，一直是把二叔伯當做自己真正的父親。
可是，好人不長命。
“姐姐？”少年好聽的聲線在耳畔勾起。
凌思南收回神，凌清遠就站在 she 旁邊，今天的裝束比之往常更正式了一些，褪去了校服的學生氣，襯衫馬夾的搭配，讓 he 更多了幾分貴公子的味道，仿佛天生就是活在上流社會的大少爺。
he 大概已經習慣了這種場合吧。
凌思南站在 he 們舉行宴會的白金漢廳門口，看著宴會廳裡來來往往，三五成群的陌生人，有些畏怯地退了半步。
凌清遠輕悄地握了握 she 的手，“總要面對的。”
不，其實 she 有選擇， she 並不是一定要回到這個家來。
可是——凌思南抬眼看著身邊凌清遠的側顏—— she 不想再拋下 he 一次。
兩個人的腳步踏上了白金漢廳的地毯。
“那是劉力明表叔，平時和大叔伯關系好一些，跟我們家沒什麽交情，對 he 有基本的客套就可以，不要太親近。”凌清遠察覺到了凌思南的退縮，索性挽起手臂，讓姐姐勾著自己的胳膊，多幾分安全感。
he 一邊走一邊把沿途的人介紹給 she 聽：“那是小舅，絞盡腦汁想攀凌家的關系，心術不正，離 he 遠一些。”
凌思南努力把這一張張完全陌生的面孔記在腦子裡。
“廣沅企業的吳叔叔，除了愛吹牛沒什麽大毛病，不過總愛擺前輩架子摸人腦袋……”凌清遠講到這裡頓了一下，下意識瞥了眼姐姐烏黑柔順的長發，眉宇輕褶：“不用管 he 。”
“廈門分公司的高經理，交際圈子混亂，反正平時我們和廈門分公司也沒什麽關系，裝不認識就好。”
“總公司的財務陳大哥……”凌清遠注視著財務大哥棱角分明的俊朗五官，和舉手投足間屬於男人的成熟氣質，手上的胳膊不由施力，帶著凌思南往另一個方向拐：“見面稍微問個好就行了，保持距離。”
凌思南終於忍不住低頭笑：“不對呀，清遠，從剛才到現在，全都是‘保持距離’，‘不用親近’，‘裝不認識’……那我今天到底是來幹嘛的？這個宴會上還有需要我討好的人嗎？”
聽到姐姐的促狹，凌清遠不自然地頓了頓。
其實，除了自己，無論是誰 he 都不想讓姐姐去討好。
姐姐就是姐姐，因為離開了凌家這個複雜的圈子，才能有今天的個性。
可是一旦踏足進來，就不知道有多少煩心事等著 she 。
然而又能如何呢， he 在凌家，也很難輕易擺脫凌家，如果 he 想要凌思南，就只能把凌思南拉到 he 的統一戰線上。
何況…… he 想起那輛帕薩特的主人，眉心的皺痕更深。
何況 she 也有 she 的圈子。
he 寧願拉著 she 跟自己一起下地獄，也不願凌思南活在 he 觸摸不到的地方。
“清遠？”凌思南拿手在弟弟面前晃了晃：“你在發呆。”
凌清遠收回神，輕輕“嗯”了一聲。
“也沒什麽，不是每個人都要討好的。” he 平靜地說，“我們都是凌家的一枚棋子，需要我們的時候，自然會有我們上場的機會， he 們也是。”
“……”凌思南覺得弟弟的目光平靜中透著寒涼，不禁扯起笑容，輕輕捏了下 he 的手臂：“小孩子別說那麽深奧的話，你還沒長大，好好讀書做你自己就行了，其 he 的，哪裡輪得到我們管，對吧？”
凌清遠垂目望著 she ，眼前的凌思南，少女的溫柔裡有著少見的通透，臉上隱約還掛著幾分避免尷尬的俏皮神色，微卷的長發搭在肩頭，沿著白皙的頸項輕輕落下，尾端滑出漂亮的鎖骨線條……
凌清遠不著痕跡地撫過姐姐搭著 he 的那隻手。
凌思南被摸得雞皮疙瘩四起，酥麻的感覺自 he 的指尖、指腹、指節，一層層遞到 she 的皮膚，讓 she 止不住顫栗。
she 拿手肘頂了頂 he ，小聲說：“清遠——別鬧。”
“想碰你。”凌清遠望著前方，薄唇卻不動聲色地溢出輕語：“過個癮也好。”
凌思南滿臉通紅，“都是親友呢，被發現就糟糕了。”
“糟糕什麽。”凌清遠厚著臉皮道：“弟弟想和姐姐撒嬌罷了。”
哪有撒嬌撒到在姐姐手上摸來摸去的？
“元元——”
凌思南背脊一涼，迅速推開了弟弟。
兩人轉過身，母親邱善華果然避開人群走了過來，父親凌邈緊跟其後。
來了。
凌思南深吸了一口氣。
隨後發現凌清遠隱隱往前站了一些，把 she 側擋在身後。
一米八零的高挺身段，想要擋住 she 並不難。
“思南你怎麽會在這裡？！”邱善華緊皺著眉，仿佛大事不妙的樣子：“誰讓你自己來的？”
凌邈也發現了凌思南的身影，沉著聲呵斥：“胡鬧，這怎麽是你來的地方！”
凌思南的心一沉，倒是身前的人先開口了：“我讓姐姐來的。”
“清遠！”“元元？”
凌清遠站姿筆直，襯衫馬夾的線型仿佛是量體裁衣般，寬肩窄臀，模特兒似地立著，頗有氣勢。
“我們家現在是四個人，小姑姑生日卻隻來三個，不是讓人看笑話？” he 自然下垂的拳微握，琥珀色的眸子抬眼直視著面前的父母，唇角微牽，神色清貴，就像是與身俱來的號令者。
凌邈有些驚異於兒子此刻的態度，“是不是笑話也輪不到 he 們來說，你讓你姐姐來這種場合，簡直是亂來——你明知道——”
“小姑姑不會在意的。”凌清遠打斷了父親即將出口的言語，稍稍低頭笑了下：“爸爸，要是讓小姑姑知道你想什麽，還不是得說你老古板了。”
凌思南站在後面，聽得一清二楚，可是 she 什麽話也沒說。
凌清遠知道什麽。
但是不想告訴 she 。
she ，是不該來這裡的不速之客。
“不管怎麽樣，你先給我回去。”邱善華終於按捺不住上前，想拉扯凌思南回家。
可是凌清遠先一步按住了母親：“媽，來都來了，這時候趕走姐姐，你要怎麽跟那些人交代？” he 使了個眼色，邱善華下意識跟著看去，旁邊的人群中，已有不少人注意到了這裡的小插曲，全都饒有興致地注視著。
正如凌清遠的算盤，姐姐一旦進了會場， he 有的是理由讓父母無法趕走 she 。
“元元，你為什麽最近總愛和爸爸媽媽唱反調，莫非有了個姐姐就不認我們了？”
“爸媽。”凌思南忽然開口了，這聲爸媽，出口都顯得諷刺，“我還在這兒呢。”
邱善華難得聽到女兒在這種時刻開口，遲滯了片刻：“你別聽你弟弟的，這地方不適合你，快點回家去。”
“適不適合我……”凌思南抬頭笑了笑：“讓我體驗一次再下結論也好吧，媽媽。”
邱善華一愣，“你……”
“啊，三哥和嫂子都來了。”凌思南的身後傳來帶著糅砂質感的女聲，音域不高也不低，夾雜著一絲本不該屬於女性的微啞——不過這絲毫不突兀，反而平添了幾分灑脫卻又優雅的立體感。
然後一隻手從凌思南頸側伸過來，塗著丹蔻的指尖按在 she 的肩頭，讓 she 受了幾分力。
凌思南聞聲轉頭，一個身著魚尾裙的漂亮女性站在 she 身側， she 最先注意到的，是 she 下巴到頸間柔滑優美的線條，藏匿在微卷短發間搖曳的莫比烏斯耳環——和上挑的眼尾那一道不羈的神采。
she 看 she 的那一刻，女人眼角的余光也從 she 面上掠過。
哪怕是余光，都光彩照人。
“小姑姑。”凌思南聽到身邊的凌清遠輕聲叫道。
she 趕緊也跟著叫了一聲。
凌靜微微笑著，手還搭在凌思南的肩頭，對凌邈和邱善華打趣：“三哥和三嫂天天寶貝地藏著掖著思南，我要不讓清遠幫忙，這輩子估計都見不著了。”
凌思南怔愣著，不由看了眼身邊的弟弟。
凌清遠只是但笑不語地朝 she 點了個頭。
原本一觸即發的衝突，在凌靜三兩句的和稀泥下，漸漸就被抹去了。
就算心裡再有意見，不管怎麽說凌靜是今日壽星，不給什麽也不能不給面子。
凌靜順勢帶走了凌家夫婦二人，臨走前和凌思南眨了個眼。
凌思南有些驚訝。
這個在國外長大的小姑姑，果然有點特立獨行。
“小姑姑……你和 she 約好了才帶我來的嗎？”
凌清遠偏頭笑：“不然呢，畢竟 she 才是主人。”
“清遠。”凌思南的聲音忽然黯下來。
“……嗯？”
“剛才，爸爸想說我什麽？ he 說你明知道……”
凌清遠伸手搭上姐姐的肩頭，微側過腦袋在 she 耳邊吹了口氣，看起來又似乎是在竊竊私語：“笨蛋，還有什麽好話，何必給自己添堵。”
看來 he 不會說的，凌思南心想。
凌清遠帶著 she 一路跟凌家的幾個長輩打過招呼，本來這種事應該跟著父母去做，可是顯然不可能期待凌家夫婦有這個意思，所以 he 們只能自食其力。
凌思南畢竟是二叔伯養大的孩子，性格本身就好，清純自然的長相，哪怕今天只是簡單地裝扮，模樣兒也好看。和弟弟凌清遠站在一起，再如何挑剔的長輩也找不出毛病來，只是一味讚歎凌邈的一雙兒女生得好。
凌思南恬靜地垂眼，禁不住輕笑。
被認可的感覺真好。
“你看，不難對麽。”凌清遠翹起唇邊，小聲調侃 she ，“剛才是誰戰戰兢兢不敢進來的？”
“閉嘴啦你。” she 輕輕擰了下弟弟的腰，明明比 she 小兩歲，可是怎麽一天到晚都佔上風呢。
也許是因為小姑姑在國外長大的緣故，宴席采用的是西方雞尾酒會的形式，凌思南對這種場合還不太熟悉，從頭到尾跟在弟弟身邊像隻小奶貓似的，這讓凌清遠頗為滿足。
不過，到底 he 也不可能真正忽視父母的要求，二十分鍾之後，凌邈還是把 he 叫了去。
凌清遠望了眼遠處正在和人攀談的父親，轉頭看凌思南。
“你吃點東西，別亂跑，我應付完就過來找你。”
這像是弟弟對姐姐說的話嗎，凌思南不爽地撇撇嘴：“快走吧，我一個人也能行。”
凌清遠一時半刻沒忍住笑意，“你確定？別我一走就在原地哭哦。”
“沒大沒小啊凌清遠。”凌思南推了 he 一把：“快滾蛋。”
凌清遠被推開，走了沒幾步還轉頭看了眼 she ，又被瞪了回去。
凌思南確實沒強撐，一個人在這裡，沒什麽人注意 she 也挺自在的……沿路拿了一些食物在餐盤裡，沒幾下就徹底被酒店廚子的手藝折服了，吃得不亦樂乎。
甚至有侍者拿著酒水經過的時候， she 也拿了一小杯抿了幾口。
以往同學聚會的時候也喝酒的，不過洋酒的味道， she 並不是很能適應。
喝了小半杯，旁邊的人和 she 擦肩， she 手中的酒水不小心灑到了衣服上。
“啊，抱歉。”那人回頭道歉，微沉的嗓音很有……辨識度？
“顧霆！”凌思南震驚地捂住嘴，感覺受到了莫大的衝擊。
顧霆愣在原地，目光自上而下地把 she 打量了一遍。
凌思南自覺地今天小禮服一字肩的胸口有點低，忍不住捂住領口。
顧霆被 she 的動作激得發笑：“至於嗎？”
凌思南猛點頭。
顧霆轉身從旁邊的桌上拿起一塊餐巾遞給 she ：“擦一下。”
凌思南身上還殘留著剛才濺到的酒漬， she 趕忙接過擦了擦。
擦完又回頭看面前站著的顧霆。
和凌清遠不一樣， he 今天穿的是西裝，雖然也不是非常正式的淡藍色西裝。
畢竟比凌清遠大了兩歲，18歲的顧霆穿西裝已經隱約有一些成熟的男人味，短發打理了一番，襯衫打開了兩個扣子，如果不是耳垂上的那個茶色的耳洞讓 he 擺脫不了那股子痞氣，看起來還是很靠譜的。
“你怎麽會在這裡？”在 she 印象中，顧霆怎麽都不可能和這樣的場合扯上關系。
顧霆目光遊移了一番，食指搓了搓鼻端，“那個男人要我來。”
“那個男人？”
“我來的話， he 會給我媽生活費。”顧霆說的很含糊，不過卻也沒打算瞞著凌思南，“ he 真正的老婆生不出兒子，所以我是 he 唯一的兒子，懂了？”寥寥幾句話，不是很直白，卻也不是很含蓄地描述了這段關系。
he 顧霆，是私生子。
凌思南有些尷尬地看了 he 一眼：“對不起……我不是……”
“沒什麽好對不起的，我的生活就是這樣。”顧霆很是無所謂地聳聳肩：“我至少應該感謝那個男人還有錢。”
“這些事我會幫你保密的。”凌思南認真道，隨後想到什麽，又問：“清遠知道嗎？”
“我們在一起打拳打了三年，你說呢。”遠處有人朝 he 招手，顧霆摸了摸後腦杓，“我先走了，待會兒見。”一邊走一邊頭也不回地朝 she 揮了揮手。
凌思南看著 he 的背影，多少有些感慨。
某些地方，顧霆和 she 很相似。
都是有個自己不願意面對的家庭，都是勉強自己去接受，苦中作樂。
凌思南低頭看了眼藕色紗裙上的酒漬。
還是先去收拾一下吧。
好不容易根據各種提示找到洗手間，把自己拾掇了一番，走出門外後的凌思南懵逼了。
找洗手間容易，回會場難。
到處是指引去洗手間的標識牌，可是去會場的只有一個簡單的指向牌。
然後兩旁就是各種酒店包間。
當然，白金漢廳很大，和一般的用餐包間不同，不過就算這樣，也還是有三四個與白金漢廳一般大的會場。
凌思南 she 是輕微路癡，只能努力憑借著記憶往回走。
走到一個拐角的時候，聽到拐角後有人在閑聊。
“凌清遠啊，嘖。”
熟悉的名字讓凌思南站住腳，拐角處傳來一股難聞的煙味。
“那家夥真的好可怕啊，讀書跳級，每次考試都是六中的年段第一，我爸天天拿 he 來數落我，搞得我這學期零花錢都沒了，老虎機都沒得玩，這種人為什麽要在凌家啊。”
“ he 簡直是怪胎，我找我們班幾個學霸拿答案抄都沒 he 的分數高——而且這還不算什麽，前兩天我剛知道， he 上次差點就幫六中打敗了東升的籃球隊——我艸你信嗎， he 一個人拿了38分！都不知道是不是吃了興奮劑。”
凌思南聽著兩個小崽子對弟弟的抱怨，卻不知為什麽覺得與有榮焉。
畢竟這個人是 he 的弟弟……也是 she 的男朋友。
“別太把 he 當回事了。”與此同時，一個不屑的聲音響起。
“其實哪有人能那麽完美，前幾天我還在商場見到 he 陪著 he 姐逛街，穿著一身人模狗樣兒的，也不太像是什麽乖乖牌。”那個聲音聽起來有寫耳熟：“每次家族聚會還讀書，哪有人會這麽顯擺，根本是做給人看的，私底下怎麽樣誰知道呢……”
凌思南的眉頭皺起來， she 對這個人的說話，非、常、不、爽。
“告訴你們個秘密，我在六中的朋友說啊……”那人神秘兮兮地拉長音，“前段時間期中考，凌清遠就利用學生會長之便，偷偷去了一趟出卷老師的辦公室——嘖嘖，誰知道 he 做了什麽。”
哐啷。
因為這聲異響，凌崇亮猛地回頭，見到了拐角處走出來的凌思南，和 she 腳邊歪斜微震的垃圾桶。
“收回你的話。”凌思南站在 he 面前，偏頭，目光中淨是寒意。
雖然身著公主裙讓這份氣勢降低了不少，可是眼中的凌冽並未因此減弱半分。
“堂妹？”凌崇亮眼前一亮，“你今天怎麽也來了？” he 掐掉手中的煙，塞到垃圾桶煙缸裡，趕忙迎上去。
“我說，收、回、你、的、話。”凌思南一字一頓地警告 he 。
凌崇亮總算聽明白了 she 的意思，眉宇一挑，老大不爽地哼了聲：“怎麽，我有哪句話說的不對？”
he 身後的三個凌家後輩也紛紛圍了上來湊熱鬧。
“你就是這樣無憑無據在背後詆毀別人的？”凌思南盯著 he 的眼睛，胸口因為氣憤微微起伏，“自己技不如人，就靠抹黑別人來獲得成就感嗎？”
“喲，堂妹，你倒是挺看得起你那個弟弟的嘛。”凌崇亮冷笑，“那天我見你好像還不是這樣啊，怎麽，幾天不見，姐弟感情突飛猛進？”凌崇亮吊著嘴角欺身上前，笑得有一絲淫邪：“到什麽地步了啊，能讓你這麽心服口服的……”
凌思南被戳中了痛處，微窒了片刻。
可是 she 面色不改，緊攥地拳頭勾起嘴角：“我的弟弟，我當然看得起，你這種背後耍小手段又沒真本事的人，根本不配提 he 的名字。” she 又抬頭，看向身後那幾個小子，目光沉靜，出口的語調也從容不迫：“不會在自己身上找問題——賭博、抽煙、作弊，養了一身爛習性，到頭來怪優秀的人憑什麽那麽優秀？”
she 偏頭一笑，眼神透著譏諷：“凌清遠付出的努力，你們永遠都做不到，那就繼續爛在那兒吧，反正你們也只會嘴炮。”
“你——”凌崇亮氣得抬起手。
凌思南雙臂環胸，連退都不曾退半步：“我？怎麽，要打人麽，幾句實話都按耐不住，怎麽跟清遠鬥？”
“對阿。”
凌思南身後揚起慵懶的笑聲。
一隻手搭上 she 的肩頭，一抹陰影微微傾身靠上來，帶著胸腔的震動——
“連我姐姐你都說不過……”
“你，憑什麽跟我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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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章都在走劇情。
肉會有的，別急，我不想再跟之前那樣被逼著肉沒寫好了。
4500珠欠債已還。
#說好的主坑更新呢？
#我的男女讀者在我的微博討論宮頸深度，我給跪了。
#為什麽我微博裡還有現實裡的朋友，我這張老臉還要嗎？
#為什麽我會有男粉？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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